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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峰中國最大律師事務所掌門人

发布时间:2020-01-16 22:38:10

王俊峰:中国最大律师事务所掌门人

对话语录:

假如一个国家的会计体系、律师服务体系完全被外国的律师事务所控制了,那这个国家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这么多年,我们经常看到外国律师事务所工作的中国人,看到他们就刺激他们、打压他们,目的是想让他们加入到我们这儿来工作,因为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

中国律师可能平均一个合伙人收外国客户四五百美元一小时,但外国律师提供的服务未必比我们更有效,他的收费可能就是一千、八百美金一小时,这对市场的侵略和影响还是挺大的

在美国创立首个中国律师事务所

本报:1999年,你在美国硅谷创立了第一个中国律师事务所,现在回想一下,这对于你个人和中国律师行业意味着什么

王俊峰:当时在硅谷设立分所,主要的目的是我们希望有个窗口,能更多地了解学习,能非常深刻地观察在美国硅谷,有很多华人的高科技公司,也有中国公司要到那里投资,当地很多美国企业也希望了解中国法律市场环境我们希望我们是个窗口、是个桥梁,希望通过几年的发展,能伴随着中国走向国际的脚步,能帮助中国企业走出去,同时也能帮助美国的企业进入中国,我觉得是个尝试,是最初始的国际化、全球化环境下的一个应对

本报:在硅谷设立律师事务所后,当时美国当地有什么反响

王俊峰:那个时候,中国律师行业在国际律师行业里还很弱,美国对我们在硅谷设立中国律师事务所,基本的态度是积极、关注,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对国内、亚洲法律服务行业有点压力,中国律师象中国企业一样早晚有一天会走出去

本报:你们现在在美国有自己的分所,与美国当地的律师事务所相比,你觉得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王俊峰:作为窗口、桥梁,我们的律师事务所重点是在帮助中国企业走出去,也在做些市场开拓,让当地的美国人了解中国,还构不成对当地律师事务所的直接竞争、直接威胁当然,通过窗口,我们可以学习与2000年相比,我们现在有了很大进步,逐渐建立、形成了很好的客户基础,建立了很多的业务络,我们也设立了纽约分所,我们是唯一的在美国东岸、西岸设立分所的中国律师事务所

本报:你们的律师事务所创建立14年来,你所感觉到的国家在法律建设方面的变化和公民的法制观念、对法律的依赖程度的变化是什么

王俊峰:这方面感触较深,用一句话概括,感觉法制建设、变化特别快首先,从立法角度,我们国家从改革开放以来,法律很少,到现在,从全国人大到地方人大特别是最近两年,立法脚步又加快,而且向比较深层次发展

,近两年,有好几个新的法律颁布实施,比如《企业破产法》、《反垄断法》、《物权法》、《劳动合同法》法制是和、人权密不可分的,比如物权法,直接涉及了公民私有财产的保护,我们讲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么简单的事情,在国外来看,就象空气和水一样那么普通的观念,而在我们国家却经历了几十年,但它一旦确立下来了,对国家发展、进步的影响是很大的,对老百姓也有着深层影响

比如,楼房以前说用50年或70年就没了,那老百姓就没安全感了,对开发商也一样有影响,这个楼既然只用70年,那开发商盖这个楼,在质量上也就不考虑百年大计了等等,另外,这种法律唤醒了或者说加强了老百姓的法律意识比如说,物权法公布后,老百姓打官司的多了,老百姓法律意识提高了,劳动法施行后,更关注劳动者的劳动权,用人单位不能随便解雇劳动者了这些基础性的、框架式的法制基石性方面的进步标志着我们国家新时代的开始,这对加强老百姓真正的主人翁意识、独立的公民意识有着特殊的意义,也确确实实加强了社会和老百姓对法制的依赖,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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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律师业被外资控制

本报:前段时间,外资的法律服务机构开始进入中国,开始拿走涉及商业机密、技术机密的案子,你认为中国的律师行业该怎样应对这些问题

王俊峰:我觉得整个国家、行业普遍地对这个问题觉醒和意识不够法律服务表面看是社会服务的一部分,但实际上法律通过企业窗口渗透得很厉害除了法律之外,还有会计师行业十几年来,国际会计师巨头占领了国内80%以上会计、审计行业的高端领域,把本土会计师打得落花流水,中国的会计师依附在他们身上在下游工作中国不像一般的小国家,小国家的国际影响不大,但中国的崛起对整个世界的和平、东西方的平衡是有巨大意义的在这个背景下,我们国家的软服务领域应该有高度的意识,对发展要有前瞻性

现在我们国家没有完全放开外资法律服务机构在国内的法律服务,有的外国律师事务所甚至是非法执业的,做了很多他们本不该做的事情这有两方面原因,一是我们国家对外国法律服务机构监管、限制不够,二是深层次地反映出我们国内律师事务所发展水平比较低由于绝大多数中国律师事务所国际化程度比较低,法律服务产品比较单一,外国律师事务所就来大行其道了,如果现在对他们不加限制的话,国内的律师事务所就会一直无法抬头我觉得,一方面,我们还要开放,看到外国律师事务所在国际经济、社会舞台上发挥作用的积极意义,另一方面,我们一定要有意识进一步发展我们自身假如一个国家的会计体系、律师服务体系完全被外国的律师事务所控制了,那这个国家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因为现在的法律涉及整个社会的各个领域,包括军工、高科技领域国内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的产品基本上在中下端,高端的服务产品都被国外律师事务所把控我觉得,整个行业、国家及主管部门一定要对这个局面有很好的、清醒认识,并应有所应对

本报:你们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在这方面有所应对吗

王俊峰:金杜律师事务所自创立那天起,就注重从国际市场上吸纳精英我们的法律服务在中国本土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并直接和外国律师事务所在竞争,但现在单单在中国市场上可以承担一定份额和使命已经不够了,中国企业走向国际也是必然趋势,中国律师不仅要在本土法律服务领域担当主角,也有有义务跟着中国企业走出去,或者说帮助中国企业走出去在这样的使命面前,中国律师行业就显得比较弱,绝大多数外国律师已经把市场瓜分得差不多了,并把目光瞄向了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在这方面我们压力还很大坦率地讲,金杜还是很自信的,我们生长在中国这样的市场环境下,在各个方面都取得了一定成绩和成就,但这么大的市场,这么大的国家,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力量是非常有限的,需要整个国家、整个行业有这样的关注,才能引导、调动和组织整个行业来尽快应对,才能在未来为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或承担这样的使命

本报:你们和国际大的律师事务所相比,还有什么样的差距

王俊峰:作为本土律师,对我们国家的经济、文化、政治、法律制度、法律体系有更深的理解,我们提供的法律产品、法律服务可能更有效、更有意义,但和百年老店相比,我们的差距还是挺大的打个比方,中国律师可能平均一个合伙人收外国客户四五百美元一小时,但外国律师提供的服务未必比我们更有效,他的收费可能就是一千、八百美金一小时,这对市场的侵略和影响还是挺大的坦率地讲,我们需要国际合作、需要同行间的交流和促动

中国是最安全的国家之一

本报:针对国内的法制环境,不少律师比较失望,甚至想放弃律师这个行业,你怎么评价当下的法制环境

王俊峰:如果有这种想法,要不是他比较片面,要不就是他态度不够积极、不够进取我们的法制环境还是在不断进步的,逐渐被国际接纳、认可和肯定,如果看不到这点,那完全是个人片面的问题

不可否认,由于历史的、传统的原因,我们国家的法制环境在现代的国际经济、政治等多个方面需要改进、升级法制要和国家不同阶段的发展水平相适应,我觉得,我们国家的法制环境有它特殊的方面,但也有很大的空间需要去完善,也就是说,我们国家现在的法制水平可能和人们心里的法制理想还有一定距离如果说到具体方面,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制都有社会下的所谓的不公平,从积极方面看,我们国家很关注国家的法制建设,法治环境还是在朝积极的方面发展,这是要肯定的

本报:在一些地方,“公检法”的形象在一些老百姓心目中比较差,作为律师行业从业者,你怎么看

王俊峰:我不认同这个观点我们国家社会很稳定,也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这和我们国家的公安、司法体系的工作是分不开的,这个主流是要肯定的至于说极端的案件,需要我们去改善减少,美国也有,但确实不该回避这方面的问题,如何完善我们国家的司法体系、推动司法改革是问题的另外一个方面我觉得,一种文化、一种体系的建立,不能简单化,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夜就能改变的,它有渐进的方面比较好的是,所有人都认识到改革的必要性,报告中讲到,改革、发展是主旋律,在这个基础上,最重要的是稳定没有稳定的环境,就没办法谈改革、谈发展,在稳定的环境上,谈发展、谈改革是理性的、是循序渐进的

我没有乌托帮式的理想

本报:你小时候喜爱文学、艺术,现在从事法律工作,这种感性和理性的矛盾对你从业有冲突吗

王俊峰:我觉得没有冲突,反而对我的工作是有帮助的小的时候,喜欢看小说、唱歌跳舞,上大学时,也梦想着去部队、部门、做外交家,确实没想过当律师毕业分到贸促会,有更多的国际交流机会,看到了法律对于国家、社会、民族发展进步的重要性,我觉得,我们国家经济发展了,但法律环境、法律职业这方面的空缺还很多,特别是跟国际律师同行相比,差距还很大

我经常跟媒体讲,那时对我刺激最大的是,看到有的中国人在外面读两年书,被外国律师事务所聘用了,回来后那种自豪感让你很刺激那时候选择出来做律师,就是希望改变一些现象,当时我在贸促会工作,要想在体制内干有些事是不行的,会受体制内很多方面的限制,于是就走出体制来到了市场这么多年,我们经常看到在外国律师事务所工作的中国人,看到他们就刺激他们、打压他们,目的是想让他们加入到我们这儿来工作,因为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他们一回来,我们都很尊敬他们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律师工作,没办法停下来越做法律工作,就越不是兴趣了,而是种,特别象以我为主创立了律师事务所,我的企业文化、创业精神召唤了很多人,大家作为合伙人,就有共同面对很多问题文学艺术的爱好使你对人性有很多的了解,让你懂得去尊重别人的劳动,这方面很重要一个人不管你做什么,其实就是两件事,就是为人和做事情,为人往往比做事情更重要,为人就是要诚实、懂得尊重别人,如果你有了这个基本理念,你做起事情来就会容易,而且你会尊重团队我们经常是做商务律师、金融律师,需要深刻理解委托人的需求、他的发展、他的真正利益在哪里,然后帮助他实现,这里面有很多艺术,需要非常专业的灵活性

本报:你每天都和不规范、不合法的事情打交道,这会影响个人的生活和情绪吗

王俊峰:不会我们接触的都是国际上一流的大公司,探讨的都是前沿的话题,但也会接触到一些不太阳光的东西我走南闯北,经历比较特殊,看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更多的还是理解

本报:自己最满意的事和最困难的阶段是什么

王俊峰:当我的女儿学习取得了好成绩、生活很健康,这会让我感到很满意,当我听到我的合伙人、律师得到了当事人的夸奖,我会很满意,至于我自己,好象没什么让我感到很满意的

至于困难,我们每天都会遇到挑战,我作为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之一、作为头,我没办法跟别人讲困难,我永远要鼓励大家、说希望,我们尽量不要惹事情,但我们不怕事情,遇到事情我们想办法去解决,但内心的压力和挑战每天都有,来自内部的压力和外部的压力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本报:现在从事的事业是你理想的事业吗

王俊峰:我从小喜欢文学、艺术,律师职业和我所有可以想到的理想都不搭界,但人生无常,我现在从事律师行业,我们这个集体是社会很小的一个细胞,但我在这里能实实在在感受到时代的脚步虽然我们的事业是小的,但我们跟着时代的进步,在帮助中国法制做贡献,这个目标还是比较大的,这会感召我们往前走

本报:你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的规划或安排吗

王俊峰:希望事务所早点能成熟起来,能建立起更稳定、成熟的运行机制,很健康、积极地发展,我可以有自己更多的空间我最喜欢看书、写点东西,我每天都会看书,但我会尽量控制写作的冲动,有时也会在事务所内部发表一些感想

本报:你比较欣赏的同行是什么类型的

王俊峰:我们强调专业素质,法律人都有基本的气质和素质,只要他有基本的素质和气质,很严谨、很诚实、很勤勉、有心,这就是好同行的形象

本报:作为六十年代的人呢,你的理想和恐惧是什么

王俊峰:我没有什么太多的恐惧,除了、理想、做正确的事情之外,别的事情看得淡

恐惧也不是我自己的,比较担心行业的进步、律师事务所的发展

我的理想是无论国家还是集体、行业都能不断地发展我已步入中年,理想和现实比较接近,不会有乌托邦式的理想,有理想但会比较现实,会少些空想

(国际航空报“空中财经名人访”络支持伙伴:Tech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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